初食大原生蒲萄,时十二月二日
[宋代]:杨万里
淮南蒲萄八月酸,只可生吃不可乾。
淮北蒲萄十月熟,纵可作羓也无囱。
老夫腊里来都梁,飣坐那得马乳香。
分明犹带龙须在,径寸玄珠肥十倍。
太原青霜熬绛饧,甘露冻作紫水精。
隆冬压架无人摘,雪打水封不曾拆。
风吹日炙不曾腊,玉盘一朵直万钱。
与渠倾盖真忘年,君不见道逢麴车口流涎。
淮南蒲萄八月酸,隻可生吃不可乾。
淮北蒲萄十月熟,縱可作羓也無囪。
老夫臘裡來都梁,飣坐那得馬乳香。
分明猶帶龍須在,徑寸玄珠肥十倍。
太原青霜熬绛饧,甘露凍作紫水精。
隆冬壓架無人摘,雪打水封不曾拆。
風吹日炙不曾臘,玉盤一朵直萬錢。
與渠傾蓋真忘年,君不見道逢麴車口流涎。
唐代·杨万里的简介
杨万里,字廷秀,号诚斋,男,汉族。吉州吉水(今江西省吉水县)人。南宋杰出诗人,与尤袤、范成大、陆游合称南宋“中兴四大诗人”、“南宋四大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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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杨万里的诗(4083篇) 〕
清代:
牛焘
君不见,东坡调水传佳话,全凭清浊分流派。甘美香冽天一生,沁人诗骨清人肺。
又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石水斗泥资灌溉。有时汲之供烹啜,不闻饮者比沆瀣。
君不見,東坡調水傳佳話,全憑清濁分流派。甘美香冽天一生,沁人詩骨清人肺。
又不見,黃河之水天上來,石水鬥泥資灌溉。有時汲之供烹啜,不聞飲者比沆瀣。
明代:
李攀龙
南冠君子系京华,秋色伤心广柳车。此地由来多侠客,不知谁是鲁朱家。
南冠君子系京華,秋色傷心廣柳車。此地由來多俠客,不知誰是魯朱家。
宋代:
文天祥
寥阳殿上步黄金,一落颠崖地狱深。
苏武窖中偏喜卧,刘琨囚里不妨吟。
寥陽殿上步黃金,一落颠崖地獄深。
蘇武窖中偏喜卧,劉琨囚裡不妨吟。
明代:
王夫之
玉鳞遍覆软条青,合殿金铺尽日扃。唯有楼东人睡起,垆烟移远水晶瓶。
玉鱗遍覆軟條青,合殿金鋪盡日扃。唯有樓東人睡起,垆煙移遠水晶瓶。
唐代:
杜甫
窦侍御,骥之子,凤之雏。年未三十忠义俱,骨鲠绝代无。
炯如一段清冰出万壑,置在迎风寒露之玉壶。
蔗浆归厨金碗冻,洗涤烦热足以宁君躯。
窦侍禦,骥之子,鳳之雛。年未三十忠義俱,骨鲠絕代無。
炯如一段清冰出萬壑,置在迎風寒露之玉壺。
蔗漿歸廚金碗凍,洗滌煩熱足以甯君軀。
明代:
释今无
愿乞金刚四座高,长年一册压方袍。问人每爽朱提约,在我殊怜白首劳。
念佛有时行玉兔,抡材真欲踞金鳌。神宗旧事偏能忆,閒共诸僧说海涛。
願乞金剛四座高,長年一冊壓方袍。問人每爽朱提約,在我殊憐白首勞。
念佛有時行玉兔,掄材真欲踞金鳌。神宗舊事偏能憶,閒共諸僧說海濤。